轮换越厚，托尔斯蒂安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乌克乙榜上托尔斯蒂安第8，托尔斯蒂安在乌克乙位列第，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
看托尔斯蒂安最近这段，近4场2胜1平1负，翻着翻着又关掉，跟自己较劲。
我切出去，看了眼天气，今天有雨，温度降了。低头看了下，托尔斯蒂安排在联赛第8名。地铁上信号断断续续，文字直播刷出来比视频快五秒，我盯着那行小字。
底下注释「未出场」挺惨。顺手查到，托尔斯蒂安主场1胜0平1负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这份成绩单不复杂。
聊到两队，我低头看了眼，这几场的走势说明一切。心里有数了，托尔斯蒂安近4场2胜1平1负；托尔斯蒂安客场1胜1平0负。走出球馆时风一吹，我才发觉后背都汗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