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海鸥B队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海鸥B队的近期账本，本页的近期数据会说话，头球靠落点。 看海鸥B队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节拍就有了轮廓，鱼腩爆冷不是新闻。我蹲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，手机横着，手里的关东煮凉了也忘了。我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，身子前倾，呼吸都轻了。翻出三个月前的比赛安排，就为确认这队是不是老熟人。
说起两队，慢镜头回放显示那球擦到立柱内侧，我后脑勺撞着椅背，闷响一声。对面那队核心扑完球躺地上不起来，我急得拿指头肚敲手机壳，心说你可别搁这儿耗时间。我灌了第三杯凉白开，喉咙还是干得发紧。
海鸥B队传中半高球，我屈着膝盖把随身带的帆布袋往腿间夹紧，像是怕吓跑了什么。我保存了那张图，退出APP 锁屏，接着看见屏幕上倒映着灯管，晃了一下。